然而,随着臭脚丫和香腋窝被变本加厉地玩弄,她惊恐地发现,空有澎湃汹涌的尿意,却在那根棒子不讲道理的阻塞下,根本无法得到宣泄。
“唔唔唔咕咕♥~……呜呜呜呜♥~……”惊恐、无助、强烈的排泄欲得不到疏解,这份明明是在帮她维系自尊的“保护”却让天纯更加痛苦,几乎快要哭出声来,但被堵住的小嘴怎么都发不出呜呜呜以外的声音。
“大臭脚痒奴,自己的香袜子好闻吗?”随着深渊祖戏谑的问话,所有分身停下了动作。
天纯的身体不住颤抖,臭脚丫汗如雨下,不住痉挛,腋窝剧烈起伏,眼角滚下大颗泪珠。
当嘴里的袜子被取出,这一次,少女终于彻底抛弃羞耻和矜持,坦诚地吐露了欲望:
“唔唔♥~……求求你咕♥~……不要停呼♥~……大臭脚痒奴还想要咕♥~……被舔脚,被舔腋窝♥~……还想尿尿♥~”她梨花带雨地祈求着,任谁见此情景都会心软。
然而深渊祖及其分身却无动于衷,仿佛在欣赏她欲望焚身却不得解脱的媚态。
或许是因为已无可救药地迷恋上自身的味道,或许是因为身体早已诚服于这份快感,天纯只感到一阵阵燥热难耐,空虚无比。
“呜呜唔♥~……老公♥~……人家错了咕♥~……求求你……开始吧♥~……大臭脚痒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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