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坏人的话,绑的可就是十个脚趾了,而且我肯定不会把姐姐收做压寨夫人的,姐姐永远都是姐姐。”杨珑仁嘟着嘴委屈巴巴地说着,手指却缓缓上移,深深扎进脚趾缝间那温软湿腻的嫩肉中,指尖暧昧地来回搓弄,待小红帽微微放松之时,手指突然倒扣进小红帽的脚趾缝之间,指尖就像拨片划过琵琶微微用力,而那应景而生的美妙旋律自然是……
“呀呼呼噗呵呵……呀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好痒哈哈哈……好痒嘻嘻嘻……”清脆如银铃、又带着难耐颤抖的娇笑声终于从小红帽口中抑制不住地倾泻而出,这是杨珑仁整日最大的“战利品”,虽然记录书说着始祖的笑声能治愈一切,可在他看来,姐姐的笑声也沁心润灵,能如清泉般抚平所有创伤。
“咿嘻嘻嘻嘻别这样惹……你咿哈哈哈哈嘻嘻嘻……不要用指甲咿嘻嘻嘻哈哈哈……”小红帽徒劳地试图夹紧脚趾,想保护住趾缝间那些怕痒到极点的嫩肉。
可是杨珑仁的手指在她趾缝里兴风作浪,一被她软弱的脚趾挤压包夹,手指便灵活地左右钻探、扭动旋转。
粗糙的五根手指一直来回摩擦着小红帽脚趾缝间细嫩娇幼的肌肤,还时不时让让自己的指甲与脆弱的脚趾缝亲密接触。
“姐姐忘了该叫我什么嘛?我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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