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洛的动作很明显地顿了顿,眼中波光颤抖,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骗子……”
漂泊者当做没听见,还是搂着弗洛洛,随着愈加热烈的舞曲,欢快共舞着……
“只是梦罢了……”弗洛洛如此安慰自己。
漂泊者扶着迷迷糊糊的弗洛洛回到了房间,而弗洛洛则是醉的瘫软,只能整个身子都依在漂泊者的身上,脸颊滚烫着,红唇翕张,微微吐出热气。
“弗洛洛,你喝的太多了。”
“要……要你管啊……”
到底梦境如此,何不一醉方休,省得为现实烦恼。
这也是弗洛洛难得的逃避。
“琴……琴呢……”刚把弗洛洛放到床上,她却翻过身来,侧着身子,伸出手。
“在这里。”
伸手接过琴,想要搂过琴,又怕把琴压坏。
“要拉琴就坐起来,别躺床上。”
“你会拉琴吗?”
“一般。”
“拉给我听。”弗洛洛就这样把自己的琴递了出去。
“用这把琴?”漂泊者没有接。
“用这把琴。”弗洛洛没有收回。
漂泊者这才接过琴,握住琴颈,搭在肩上,正要调音,又忘了把琴弓紧一紧,便用下巴和肩夹着琴,拧紧弓毛后,才把弓搭上弦试音,扭动弦轴。
“你明明就很会。”躺在一旁的弗洛洛将漂泊者的一系列小动作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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