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了吗?”卡提希娅有些不舍。
“是啊,我还有我的任务。”难说你究竟是不舍得我还是这样的生活。
“就不能留下吗……”卡提希娅肉眼可见的低落。
“……”漂泊者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年幼的卡提希娅不太能理解分别,她不知道或许这一别就是天涯海角,她只是单纯地对这样与好朋友的别离而难过。
漂泊者转头,骑着小白马慢悠悠地准备离去……
“啪——”
一把小木剑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头上。
捡起来看看,上面什么都没有,剑柄处却留有卡提希娅的一丝余温——握的那么紧。
扭头,已经看不见卡提希娅的影子。
她还是那么任性。
……
木剑?
木剑……
木剑!
带着负伤的露帕,他却没来由的想到了那把木剑。
为什么?
握在手中……
连他与卡提希娅特有的联系也没能找到卡提希娅……
可为什么这把木剑……
……
卡提希娅又向戏剧大师要了一把木剑。这把很新,但不那么小。
卡提希娅很快长大了。
她生性顽皮自由,挑着木剑,日日在村子里“巡视”,每有“不公”,我便拔剑,神采奕奕地惩戒着那些“不公”。
“这叫……这叫……今日把示君……呃……”她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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