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年轻的女仆却都对小粉满是嘲讽。
“哎呀,是哪个小婊子回来了。”
“当然是那个失去了母亲的小件货回来了啊。”
“哎呀,她到底是怎么有勇气回来的,要我啊,早就找到个地把自己埋了呢。”
“没办法啊,人脸皮厚。”
快到自己的卧室的时候,还被一个女仆绊了一跤。直接摔倒在地,膝盖流出了鲜血。
以前年轻女仆还说,这是自己不小心,但是现在只会说,“你这家伙不长眼睛啊,居然撞到我的脚上。”
这都是那个女人安排的,这些年轻的女仆也都是那个女人从自家家族里找过来的,想要逼死自己,但这些她都习以为常了。
小粉回到那个堪比杂物室的房间,里面散发着浓浓的潮气和霉味,不少的抹布和拖把等擦拭工具都摆放在这里。
女孩打开窗户通风,让这个房间的空气稍微好一点,然后随手治疗了自己膝盖上的伤口。
在这个洋馆之中,她连一个女仆的待遇都比不上。
虽然好在,这个杂物间的空间比起关谷纯的卧室大很多,房间里可以说摆满了她的回忆,书桌上有照片,漂亮的粉发女人笑着和她抱在一起,照片的另一边,是一个脸被涂黑的男性,只能看到他的西装。
书桌旁边还摆着一个日历,今天马上就要过去了,女孩随手撕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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