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错在哪里了吗?”银杏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平静又悦耳。
冯明申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题目,他满脑子都是那股味道。他甚至觉得,自己连呼吸的空气,都变成了她的脚臭味。
“下一题。”银杏秀用笔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声音在冯明申听来,就是行刑前的预告。
他强迫自己去看第二道题,一道他平时三分钟就能解开的函数题。
可现在,那些数字和字母在他眼前不断地扭曲、变形,最后全都纠缠成了那只肮脏袜子的形状。
鼻腔里还残留着上一轮惩罚的余味,大脑根本无法正常运转。
他失败了。
“又错了。”银杏秀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
那只酸臭的袜子,如同梦魇,再一次精准地复上他的口鼻。
这一次,他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在浓烈到令人头晕目眩的臭味包裹中,他的意识开始涣散。
羞耻、恶心、恐惧…这些情绪依旧存在,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背德的燥热。
第三题…第四题…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题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错了多少次。
每一次错误的答案,都换来一次比一次更久的“惩罚”。
他的大脑彻底罢工,身体的本能完全被这股气味所支配。
他从最初的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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