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连续三下,又快又狠,鞋底带着风声,精准地落在了同一片区域。
他只能发出这种被压抑到极致的、混杂着痛苦与兴奋的闷哼,身体在她的掌控下剧烈地颤抖着,臀肉不受控制地波荡。
嘴里被棉袜堵得严严实实,鼻腔又被鞋臭野蛮地占据,臀上不断传来火辣的痛楚,三种感官刺激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拖入更深的漩涡。
银杏秀停了下来,她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臀上那片白皙的皮肤已经红成一片,微微有些肿起,在那片红痕的中央,甚至还能看到鞋底边缘留下的一道浅浅的印子。
她似乎觉得很有趣,踩在他后脑的脚尖轻轻碾了碾。
“才几下就变成这样了,真没用。”
她嘴里嘲讽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这一次,她换了个角度,用运动鞋的侧面,带着弧度的橡胶边缘抽了下去。
“啪!啪!”
“唔!唔唔唔❤!”
与鞋底大面积的痛感不同,鞋帮带来的痛楚更加集中,像是两条火鞭,在他的臀上烙下两道鲜明的红痕。
冯明申的身子猛地向前一耸,脑袋更深地扎进了那只运动鞋里,鼻腔里灌满了那股让他大脑空白的浓郁气味。
他挣扎着想抬起头,可后脑勺上那只脚却像山一样纹丝不动,每一次徒劳的摆动,都换来更用力的踩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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