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只能告诉你,一切都是因俺而起的,是俺主动勾引豆丁的……你……你千万不要怪他……孩子还小,不懂事……”
“啊?”母亲眉毛一挑,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夸张的惊讶和浓浓的讽刺:“你这是在命令俺呢?”
干娘急忙摇头否认,脸色苍白:“没有……没有!夕月,俺只是想告诉你……孩子是无辜的……错的是俺这个当大人的……”
“哦?”母亲的语气愈发尖刻,如同连珠炮般怼了回去:“你在教俺做事呢?是非对错,还用你来教俺啊?俺眼睛瞎了?自己不会看?俺是傻子?分辨不出来?俺就偏不听你的,咋?你还要灭俺的口?啊?”
“没有……没有……俺……俺怎么敢那样呢……”
潘英被她这番疾风骤雨般的抢白,噎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无助地重复着否认。
见干娘陷入如此窘迫难堪的境地,罗隐心中终究是涌起一丝不忍。他鼓起残存的勇气,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娘,俺……”
谁知,他刚一开口,就被母亲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眼神如同刀子般锋利,声音更是如同寒冬的北风:
“你闭嘴!混账东西!看俺回去怎么收拾你!”
罗隐被她这一眼瞪得魂飞魄散,马上静若寒蝉,面色苍白地将到了嘴边的认错话,硬生生地又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