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屋里的气氛已经发酵得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那对恨不得立刻将对方生吞活剥、拆吃入腹的“母子”,眼神都快拉出丝来了。
老李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身为丈夫的无奈与自嘲,也有一种破罐子破摔后的释然。
他站起身,用力拍了拍屁股,声音带着点沙哑说道:
“行了……老子不在这儿碍你们的眼了……我……我去外头给你们守着。”
说罢,他深深地看了潘英和罗隐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随即毫不犹豫地转身,“吱呀”一声推开那扇不算厚重的木门,步履有些蹒跚地走了出去,还顺手将门给带上了。
这下,原本略显逼仄的屋子里,彻底只剩下罗隐与潘英两人。
失去了最后一丝外界目光的约束,潘英脸上那强装出来的、属于“干娘”的庄重与矜持,瞬间如同退潮般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的表情完全失去了控制,一种混合着成熟女性渴望的媚态与毫不掩饰的、近乎原始的骚浪,毫无保留地向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干儿子倾泻、展示着。
她仿佛一只正在努力开屏、炫耀着自己所有雌性魅力的孔雀,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无声地发出最直白的邀请。
罗隐见状,只觉得口干舌燥,狠狠地、接连吞咽了好几口唾沫,才勉强压下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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