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隐撇撇嘴,心里嘀咕这老迷信又出来吓唬人,但也没敢顶嘴,悻悻地招呼跟班们散了伙。
牛常闷声不响地扛起柴火走了,敬多则挤眉弄眼,贱兮兮地凑过来:“豆丁,听说苏老师昨儿个洗澡时……嘿嘿……”话没说完,就被罗隐不耐烦地推开:“滚蛋!少在这儿满嘴喷粪!”
看着伙伴们的身影消失在村口,罗隐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发堵。
他沿着河岸漫无目的地溜达,脚下踢着石子,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翻涌起和母亲在这河边留下的点点滴滴——娘蹲在青石板上捶洗衣裳时,那截露出的雪白腰肢;娘牵着他的手蹚过浅滩时,掌心传来的温热滑腻;还有那次他差点滑倒,娘一把将他搂进怀里,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柔软紧紧贴着他后背的触感……想到这些,他心头更像塞了一团乱麻,又酸又胀。
不知走了多久,四周越来越僻静,芦苇长得比人还高,河水在这里拐了个急弯,形成一片幽深的回水湾。
罗隐觉着该往回走了,刚转身,眼角的余光却猛地瞥见前方一丛茂密的蒿草里,散落着几件颜色鲜亮的女人衣物——一件碎花小衫,一条靛蓝的裤子,还有……还有一抹刺眼的、月白色的贴身小衣!
罗隐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脚步一下子仿佛灌了铅,钉在原地。
耳朵里清晰地传来前方河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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