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迪娘调整了一下姿势,动作更加轻柔地继续给他脸上的淤青涂抹药油。
她的手指带着常年劳作的粗糙,力度却控制得极好,小心翼翼的模样,不像在对待一个半大孩子,倒像是在精心保养一件易碎的出土瓷器,生怕手重一点就碰坏了。
罗隐枕着这“战利品”般的大腿,鼻尖萦绕着那混合着汗酸与草药的气息,心底不可抑制地涌现出一股巨大的、扭曲的胜利喜悦。
他忍不住换位思考,如果是泰迪那混蛋,此刻正枕在他娘林夕月那丰腴柔软、香气袭人的大腿上,享受着他娘温柔的抚慰……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他就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恨不得立刻提刀杀人!
将心比心,他几乎能想象到隔壁房间的泰迪,此刻是何等的煎熬和暴怒!
泰迪娘似乎格外喜爱他这张继承了母亲优点的俊俏小脸,不止一次在涂完药后,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未受伤的光洁皮肤,那粗糙的触感带来一阵阵微痒。
这痒,不止在脸上,更像是钻进了心里,撩拨着他那颗早熟而躁动的心。
他一想到泰迪此刻可能正趴在墙根,咬牙切齿地偷听着这边的动静,想象着这边的“温馨”画面,他的心脏就控制不住地狂跳起来,一股混合着报复快感和某种阴暗兴奋的邪火,在小腹处悄然点燃,蠢蠢欲动。
泰迪娘温柔的声音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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