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他只能下意识地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和裂纹的大手,试图去捂住自己那骇人的命根子。
然而,那物事的尺寸实在过于惊人,他那双粗糙的手掌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遮住一小半,大部分依旧坦荡荡地暴露在儿媳妇灼热的视线下,显得更加尴尬和不堪。
他窘迫得无地自容,黝黑的脸膛涨成了紫红色,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我寻思……这方圆几里地就我自个儿……所以就没……没在意……夕月……要不,你去院里……帮爹拿件裤头来……”
林夕月猛地回过神,强自压下内心的剧烈震荡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她别开视线,不敢再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爹……你……你的衣服都洗了吧?这天气越来越凉,穿湿的容易作病……我看……就这样吧……反正……反正也都是自家人……”她最后一句说得极其勉强,声音低若蚊蚋。
爷爷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找到了台阶,悻悻地点头,讪讪地放下了手:“好……好吧……那就……听你的……”
站在母亲身后的罗隐,早已将爷爷胯下的“壮观景象”尽收眼底,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畏惧和震撼。
他鼓起勇气,上前一步,将手里拎着的两瓶白酒奉上,试图打破这凝固的尴尬:“爷爷……给……给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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