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蚀骨的酥麻感如同潮水般不断涌来,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他清晰地感觉到,那关乎男性尊严的精关已经开始松动,仿佛随时都会决堤。
他死死咬住下唇,连大气都不敢喘,拼尽全力强忍着那即将喷薄而出的冲动,额头上青筋都微微凸起。
他最后只能咬紧牙关,连括约肌都下意识地绷紧,像一只将头埋进沙子的鸵鸟,不敢搭话,生怕一开口,那压抑的呻吟和求饶就会不受控制地冲出口。
母亲见儿子沉默抵抗,反而更加来劲,臀部的撞击力道不减,口中的挑衅也越发尖锐刻薄:“呵……小蚕蛹……东西不大,口气倒是不小……你知不知道,当年老娘生你的时候,下面被撑开了多大一道口子?那可是能让你整个小脑袋瓜钻出来的宽度!就凭你现在这根还没长开的小嫩芽,也敢在你娘面前大放厥词?嗯?”
罗隐双手死死扣住母亲柔软而韧性的腰肢两侧,下意识地想要阻止她那如同打桩机般不断向后拍打的丰臀。
然而,母亲仿佛早已洞悉他的意图,腰肢一拧,臀部的力量骤然加大,那两团充满弹性的软肉带着千钧之力向后顶来,根本不是他这单薄力气所能抗衡的。
他的阻挡如同螳臂当车,徒劳无功。
渐渐的,在母亲一波强过一波的凶猛撞击下,罗隐忍不住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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