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隐只觉得胃部一阵剧烈的痉挛,再也忍不住,猛地扭开头,伏在一旁剧烈地干呕起来,眼泪鼻涕都呛了出来。
他做不到!
他宁可去亲粪坑,也绝不愿意触碰这令人作呕的源头!
林夕月看着儿子狼狈痛苦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闪过一丝决绝:“还是……我来吧……”
她再次深吸一口气,用微微颤抖的手指捏住泰迪的鼻孔,然后,毅然决然地俯下身,将自己那饱满湿润、曾承载过儿子无数痴迷亲吻的红唇,紧紧地贴合在了泰迪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嘴巴上,用力地将口中的气息渡了过去。
一次,两次……她重复着这个在她看来是救命的动作,红唇与那肮脏的嘴唇不断贴合、分离、挤压,在昏暗的暮色中构成一幅诡异而刺目的画面。
罗隐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看着母亲为了救这个混蛋,竟然不得不进行如此亲密的接触,心中五味杂陈,面皮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罗隐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泰迪的裤裆——那里,原本平坦的部位,此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膨胀、隆起,支起了一个高高的、轮廓分明的帐篷!
罗隐先是一愣,随即,一股被愚弄的狂怒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这卑鄙无耻的狗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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