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罗隐,在最初的震惊和羞耻之后,竟然也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他发现自己和父亲之间,那种因为乱伦而产生的尴尬和隔阂,似乎在这一刻奇异地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共鸣感,甚至……一丝隐秘的亲密感?
他甚至荒谬地产生了一种冲动,想向这位“前辈”请教,该如何应对母亲那似乎永无止境的索取。
罗根站起身,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解脱般的疲惫,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好了,我收拾收拾就走了。你娘俩……好好的,别闹矛盾。”
林夕月也有些慌了,抬起头:“现在就走?这么急?”
罗根点了点头,开始收拾碗筷:“乡里催得紧,让我最快速度去报到。”
看着母亲默默起身,去里屋给父亲叠好换洗衣物,装进一个半旧的旅行包里,罗隐心里五味杂陈。
父亲这一走,爷爷也不在,家里就真的只剩下他一个男丁了。
这突如其来的“当家”责任,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该怎么办?
母子二人将父亲送到院门外,一辆破旧的乡间面包车已经等在那里。
父亲接过行李,回头又叮嘱了一句:“啊,对了,咱爹一个人住那小房子,我也不放心。夕月,你要是有空,偶尔去看看他,送点吃的。”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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