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泰迪,他爆发出最后的力气,双手猛地护住了自己的要害,惊恐地大叫:“不要!我错了!林姨!饶了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林夕月的脚悬在半空,冷冷地注视了他几秒钟,才缓缓收回。
她轻蔑地冷哼一声,如同女王俯视蝼蚁:“记住今天的疼!再有下次,老娘直接给你踩成烂泥!让你老李家绝后!滚!”
泰迪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抓起裤子,也顾不上穿,捂着剧痛的下体,踉踉跄跄、狼狈不堪地逃进了高粱地深处,很快消失不见。
危机解除,空地上只剩下母子二人。
回去的路上,天色已经擦黑。罗隐跟在母亲身后,心里一阵后怕。今天真是太险了,幸亏泰迪那两个跟班临阵脱逃,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但除了后怕,还有一种更复杂的情绪萦绕在他心头,沉甸甸的。
他忍不住又想起了泰迪那脏兮兮却尺寸惊人的本钱,那深棕色的、和母亲那里几乎一模一样的颜色……一种混合着羡慕、自卑和焦虑的情绪啃噬着他。
如果他也有那样的……是不是就能真正满足母亲?
而走在前面的林夕月,沉默着,脚步有些快。晚风吹起她凌乱的发丝,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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