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严晶虽然被我们玩得再次晕了过去,但春药的药效也快过去了。
我们把她的手绑在背后,让她坐在餐厅的椅子上。
陈莉在厨房里做饭,我百无聊赖之际,坐在严晶面前盯着她看。
严晶戴着口球,垂着头昏睡着,口水慢慢滴落在她的胸口。
她长得不算漂亮,脸瘦瘦的,一副刻薄尖酸的难相处女人相。
但就是她这幅刻薄样,让我欲罢不能,征服这种既严厉又自傲的古板保守熟女长辈,真是太爽的事了。
她是我的老师,整天批评我凶我,好像我做什么事都不对,我一直特别怕她。
但现在我下克上成功,把这个一直踩在我脑袋上的长辈老师给压在身下蹂躏,这种反差感太令我着迷了。
看着严晶的脸,我的鸡巴又硬起来了,摸着她的脸颊道:“严老师,你好漂亮,要是我早几十年出生,一定会追你的。”
“好了大情圣,过来端菜了。”陈莉在厨房里喊我。
我走进厨房,看到一碗冒着热气的八宝粥,轻声问道:“这碗是给严晶的?”
“嗯,放了‘醉人’了。”陈莉点头道,顺手把盛好的饭递给我。
我们在吃饭的时候严晶苏醒了,她体内的春药药效过去了。
她“呜呜”挣扎着,看我们的眼神好凶,但我还能从她目光里看到惊讶、懊悔、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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