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多了。”
“你见过喝多的人这么伶牙俐齿吗?”
“你喝不喝都伶牙俐齿。”
韩小闲被他抓住的手指曲了曲,挠他的掌心:“要是你以前有现在一半会夸我……”
“现在会了,来得及吗?”
韩小闲抬起苹果肌灿烂地笑:“来不及了。”她拍了拍黄朗的脸,“你想当我炮友我都得掂量一下。”
“……你还有炮友?”
“嗯哼,有一些。”
“……”
“哈哈哈……我们像不像方达生和陈白露?旧情人见面,今非昔比,一个苦口婆心劝人离开,一个乐在其中继续沉沦。嗯……也不像,起码我自己养活自己,不靠男人。还要感谢现代社会,女人也可以casual sex。”
黄朗垂下头,镜片后的眼神晦暗不明。
他指责不了韩小闲,他不想在她面前像个道学先生,可这不满的情绪太难压抑,他厌恶韩小闲轻佻的态度,更厌恶她话里话外展示出的性经验丰富,要是一早知道她现在变成了这样……
变成哪样?
黄朗这颗受过高等教育的脑袋啊,他清楚自己毫无资格要求韩小闲维护贞节牌坊,更别提他一个大学副教授竟隐隐地对女人有贞操方面的偏见,说出去都丢脸。
可他厌恶,他愤怒。
他嫉妒。
他嫉妒韩小闲口中那“一些”面目不清的炮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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