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贤平:……
该死!说不过她!
韩小闲:“状态回来了吗?”
这天,赵贤平的世界观被深深撼动了。
他独自一人的时候,码字码得没耐心了、无聊了、没干劲了,他是会搞点黄色刺激一下大脑,但他从未想过性唤起竟能被当做一种工具,古人读书犯困就头悬梁锥刺股,今人赵贤平写不出文,要被共事的编辑弄得鸡儿梆硬。
鸡巴够硬,嘴巴也不能软了。赵贤平:“难道我非要硬着才写得出东西吗?!”
“那你现在写得出东西吗?”
他又被噎住,答写得出也不是,答写不出也不是。
韩小闲等不到回答,头仰得也累了,便低头对着硬物,观察起来。
赵贤平的性器是她见过的里面最干净的,或许是他一直洗澡的缘故,兴奋时被撑开的包皮没有一丝污垢,颜色也较浅,和粉粉的龟头相得益彰。
韩小闲对口交的兴趣一般,很挑食,稍微有点异味她就敬而远之,但赵贤平的显然很合她口味。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顶端渗出的晶莹液体,咸咸的,味道不好,但致命的催情。她重又把那物吸进嘴里。
赵贤平的世界随时都要崩塌,这蚀骨销魂的爽感根本是要取他性命。她还要嘬出声音,间杂着她此起彼伏的喘息:“唔……哈……”
他意乱情迷之中向下瞥见她在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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