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很痛吧?
腰很酸吧?
是不是在怪我没出现?
…好想冲出去抱她。
但是不行。
手,碰过她的手。
气息。
染上的气息。
想到就快要发疯了。
得忍住。
会吓到宝宝。
她终于磨蹭到宿舍门口,掏出房卡的手都有些无力。
“嘀”的一声轻响,门开了。
里面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昏暗的暖灯亮着,勾勒出坐在沙发上那个沉默的身影。
裴寂就坐在那里,依旧穿着那套黑色运动服,整个人几乎融在阴影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味,和他身上冷冽的木质香,还有一种……紧绷得快要断裂的压抑感。
衔雾镜站在门口愣了一下,心里的委屈忽然找到了出口,又被他这副从未见过的模样吓得缩了回去,只小声地带着点怯意开口:“……你回来了。”
裴寂抬起眼。
那双眼睛在昏暗光线下黑得吓人,里面翻涌着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深不见底的漩涡,几乎要将她吸进去。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从泛红的脸颊到疲惫的眼眸,最后落在她因为练习而微微颤抖的小腿上。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嗯。”
衔雾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又因为酸软而作罢。
她挪进门,想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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