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红肿的臀肉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揉着,温梨疼得直抽气,却又被那揉按带来的奇异酥麻感弄得浑身发软。
她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再掉下来。
知道为什么打你?裴司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温梨羞耻得耳根发烫,被打得发红的臀肉暴露在空气中,腿间还残留着湿漉漉的触感,她下意识地想去扯自己的内裤,却被裴司一把扣住手腕。
想穿?他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我让你穿了么?
温梨气得眼眶发红,可还没等她反驳,裴司已经猛地张开腿,迫使她双腿被迫分开,本就松垮的内裤彻底滑落到脚踝,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合,湿漉漉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你——!温梨羞愤交加,腿软得差点没站稳,慌乱之下,她下意识扶住了他的肩膀,才勉强稳住身形。
裴司低笑一声,手掌顺势扣住她的细腰,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像是在逗弄一只炸毛的猫。
说。他语气冷淡,可眼底却带着几分戏谑,为什么打你?
温梨咬着唇,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她当然知道原因,可要她亲口说出来,简直比挨打还羞耻。
……因为骂你野种。她声音细若蚊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裴司唇角微勾,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