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嗡——”
李月婷的心脏猛地一抽,浑身不可遏制地剧烈战惯起来。
极度的恐惧、屈辱与绝望如冰冷的海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感觉自己虽然穿着厚厚的外套,但在这两个学生面前却彷佛一丝不挂、赤身裸体。
大腿内侧和外侧的肌肤上,似乎还残留着他们留下的滚烫浊液与黏腻的余温;那种被当作便器般随意发泄的作呕感,让她双腿发软,只能死死撑着讲桌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才勉强让自己没有当众瘫倒下去。
她悲哀地意识到,自己身为“老师”的尊严,在那声丝袜被撕裂的脆响中,就已经彻底死亡了。
现在的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教母,只是一只被死死捏住把柄、随时会被他们再次拖入深渊肆意袭玩的猎物。
而坐在文泰旁边的俊杰,则完全是一副掌控全局的冰冷姿态。
他靠在椅背上,单手托着下巴,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旁文泰那再度高涨的兽惑与胯下的小山丘,又将目光投向讲台上如惊弓之鸟般、连喘吸都在发抖的李月婷。
看到李月婷那种想死却又不敢死、只能被迫承受屈辱的不安与恐惧,俊杰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猎物的恐惧,永远是捕食者最顶级的催情剂。
他的内心深处,已经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