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优越,来弥补心中那份无法言说的不甘。
但是……当她一次又一次地深入虞晚亭温软湿热的身体,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包裹与吮吸;当她一次又一次地看着虞晚亭在自己身下从抗拒到沉沦,最终绽放出动人情态;当她在偶尔的闲聊中,发现虞晚亭不仅身娇体软,更且冰雪聪明,善解人意时……
她的心,那颗被冰封了太久、被功法扭曲了太久的心,似乎……不受控制地,微微悸动了一下。
她发现,自己召见虞晚亭的频率,似乎越来越高了。
有时,甚至并非是在虞晚亭与书白温存之后。
有时,仅仅是她批阅奏折累了,或者夜深人静,感到莫名的空虚时,她就会下意识地想要见到那个女人……
想要看到她那柔和的眉眼,听听她温软的声音,哪怕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拘谨地坐在那里,似乎也能驱散一些心中的阴霾……
当然,最终,她们几乎总是会滚到床榻之上。
但那床笫之间的交流,似乎也不再是纯粹的发泄与征服。
有时,萧凝霜会在事后,难得地没有立刻赶她走,而是允许她依偎在自己身边,享受片刻的温存。
虽然她们依旧没有过多的言语,但那种身体交融后的短暂宁静,却传递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
萧凝霜甚至开始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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