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转过身,迈开脚步,朝着那紧闭的殿门走去。
他的背影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有些孤单,月白色的衣袍勾勒出少年清瘦的轮廓。
他走得很慢,很稳,没有回头。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侧殿的甬道中,凌霄殿内才真正只剩下萧凝霜一人。
她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端坐在凤座之上,如同万古不化的冰雕。
只是那双深邃的凤眸中,似乎有某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如同暗流般涌动了一下,最终,却还是被更深的冰冷所覆盖、淹没。
偌大的凌霄殿只余下一片死寂,连空气中弥漫的威压似乎都稀薄了几分,却又因为这份空旷而显得更加沉重。
萧凝霜依旧在凤座上静坐了片刻,仿佛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又或者,只是单纯地享受这份无人打扰的、属于强者的孤寂。
终于,她缓缓站起身。
赤金色的凤袍拖曳在地,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如同冰面碎裂的低语。
她的动作从容而优雅,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韵律和力量感,仿佛丈量着这片由她一手开创的国土。
她没有乘坐任何步辇,也没有召唤侍女,只是独自一人,沿着空无一人的宫殿回廊,朝着自己的寝宫“凤仪宫”走去。
宫灯的光芒在光滑如镜的地板上拉长了她孤高的身影,又在她走过时倏然缩短。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