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办?她不会要和我分手吧”信十分懊恼,责怪自己心急想吃热豆腐。
“唉,先让她消消气吧,现在着急也没用,明天你再去哄哄”我比信更头疼,现在把教官得罪得死死的,接下来的三个月都不知道怎么熬……
“这样,反正回不去了,先去酒店住一晚,走一步看一步”坐在这也于事无补,我强打精神,拉着消沉的信上车。
晚上,我在酒店的大床上睡得并不踏实,迷迷糊糊总想着明天的筹划,天刚亮,房外便传来敲门声。
我从床上坐起来,全身只有一条四角裤,挠着草窝似的头发,迷迷糊糊前去开门,心想铁定是心神不宁的信,睡不着来骚扰我。
房门打开,却见一位女子单手叉腰背对着我,她穿着长袖卫衣、短裤、休闲鞋,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用指尖轻轻勾住卫衣帽檐,往后一掀,帽子顺着肩线滑下,露出整张清浅的脸,不是烬教官,又能是谁?
“教官好!”经过长期训练,见到长官要叫好已经成为条件反射。
“哼!你还知道我是教官...信呢?”与昨夜相比,烬的声音平静了不少,但依然低沉。
我整个人立马醒了“他在隔壁房间,教官,呃...烬姐,昨晚是我们不对...信是病急乱投医,整件事的主意是我出的,你怎么拿我出气都行”我用诚恳的语气道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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