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啊!啊!”手下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蜷缩在地,打女人的嚣张被彻底碾碎,只剩绝望的瑟缩。
纹身终于发动了汽车,猛踩油门,只留下手下在原地承受我的怒火。
我站起来,紧握拳头看着远去的奥迪,后悔没先弄死驾驶座的。
奥迪车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兄弟…他们抢的是我的车,你不用那么激动”他本想过来责怪我打碎了他的车玻璃,但看我面色不善又改口了。
“你的车牌是多少”我记下了车主报的号码后,记挂冉的情况,赶紧又折返回茶楼。
安在车内一直低着头,直到我拐进公园不见了,才敢抬起头,发现自己惊出一身冷汗。
方才碎裂的玻璃、沉闷的拳响与手下绝望的哀嚎,无一不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暗自庆幸自己未曾暴露,迅速开启汽车,将这片令她胆寒的区域抛在身后。
救护车把冉接到了医院,路上她呕吐了两次,我担心得不行,一直握着她的手,不停说着安慰的话,她已经昏迷不醒,这些话语更像是我说给自己听的。
医生为她做了影像学检查,排除脑内出血等严重损伤,建议留院观察几天,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白帮着我办理了入院手续,把冉安置在最好的独立病房,岚出去买一些生活用品,留婉在病床边照料着病号,众人担心她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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