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丝不属于这种“正确”念头的思绪冒出,都会立刻引发我内心的自我谴责和恐惧,我会立刻在心中默念家规,将其驱散。
欲望的闸门:
然而,身体的本能反应并非总能被意念完全压制。
偶尔,那被严格管束的器官还是会不受控制地表现出一些迹象,或者一种纯粹的生理紧张感会累积。
但我绝不敢,也绝不会再尝试自己解决。
自我触碰是被绝对禁止的,那被视为最大的僭越和不敬。
所有的释放,都必须来自于上位者的恩赐和操控。
乞求与恩赐:
当那种难以忍受的生理压力积累到一定程度时,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抓住合适的时机(通常是爸爸妈妈心情看起来不错的时候),卑微地跪伏在他们脚下,额头紧贴地面,颤抖着声音乞求:
“儿子……儿子该死……身子……身子又不干净了……求求爸爸妈妈……开恩……帮儿子净化……”
或者更直接地:“求爸爸妈妈……赏赐儿子释放……”
是否恩赐,完全取决于爸爸妈妈的心情和意志。
爸爸的“赏赐”:如果爸爸心情好,他可能会像对待一件玩具一样,用他修长有力的手,或者穿着袜子的脚,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玩弄态度,给我带来一场短暂而完全受控的、痛感可能多于快感的“释放”。
整个过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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