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对自己的决策,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心,以及一种仿佛神明操纵凡人命运般的快意。
调教刚子,让他死心塌地为子为奴,这条路,注定会比他预想的更加顺畅,也更加……有趣。
心结既解,情潮再涌。陈武笑着,指尖暧昧地滑过眉眉光滑的脊背,提及那决定命运开端的、惊心动魄的往事。
妹妹,他语带亲昵与感慨,还记不记得最开始……我那次住院,哪里是发烧,是为你害了相思病,昏沉不醒,药石罔效,像个没了魂的空壳。
他感到怀里的娇躯轻轻一颤。
那时候迷迷糊糊,只觉做了个极美的梦……梦里你温柔含着我,让我舒服得像是要化开……还……泄了元阳。
他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廓,后来妈才告诉我,不是梦……是你真的来了……他轻啮她敏感的耳垂,语气复杂难辨,你呀……那时候就敢如此待我?
眉眉脸颊绯红,眼中掠过一丝往事的唏嘘与决绝,她轻捶他胸膛:呸!
还提!
你妈……婆婆当时急得没了方寸,跑到我家,当着刚子的面就……就给我跪下了!
哭求我来医院看看你,说或许只有我能唤回你……我那是……那是……
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混杂着怜悯、无奈与宿命感的颤音:我看着你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心疼得像被刀子剜……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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