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却仿佛没事人一样,甚至拿起她放在一旁没看完的话本子随手翻了两页,嘴角似乎还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水备好了,谢珩被侍从推着进了净房。门一关上,里面传来隐约的水声,秦可可就在外面来回踱步,心跳得快得像擂鼓。
他到底想干嘛啊?!
洗就洗呗,洗完了总该走了吧?
她抱着这点微弱的希望,煎熬地等待着。
终于,净房的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谢珩穿着一身雪白的寝衣,墨发微湿,散在身后,被侍从推了出来。
他似乎有些疲惫,微阖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少了平日里的凌厉冰冷,竟莫名添了几分……慵懒和脆弱感?
秦可可赶紧低下头,心里默念:快走快走快走……
然而,侍从却推着轮椅,径直朝着内室她的拔步床去了。
到了床边,谢珩甚至微微抬手,示意侍从扶他一把。
然后,在秦可可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他竟目标明确地——直接侧身躺倒在了她的床上!!!
甚至还自发地拉过了一角锦被盖在了腰间!
what???
秦可可的眼睛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大脑当场死机!
这位爷?!
几个意思啊?!
难不成……又要留宿?!
可、可上次是意外,是惩罚,这次呢?!
这床是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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