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恶魔般的低语,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们…都只配做她的狗?】
【羽桐…我…】
就在陈静的大脑一片混沌,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时,那只沾着尿液的雪白棉袜,毫无征兆地踩了下来。
“噗呲”一声。
湿热的触感,混合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湿润的袜尖带着尿液滞留许久的微腥臊臭混合着颜叶仙脚汗的淡淡酸臭,以及那棉袜上的青柠味清香猛地灌进了她的鼻腔,将她脑子里所有的混乱、不甘和愤怒,全部冲刷得一干二净。
“唔唔唔❤!”
“你这贱母狗还在愣什么神?”颜叶仙冰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脚下还恶意地碾了碾,“不给你用脚洗洗脑,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这味道…】
理智在尖叫,告诉她这很恶心,这很屈辱。
可被彻底击溃的自尊,却在废墟里找到了一个荒谬的出口。
【是啊…羽桐都是她的狗了…那我呢?我算什么?我是不是连狗都不如?】
一个念头,像是藤蔓般疯狂滋长。
【既然反抗不了,那…那就接受吧。既然尊严已经被踩得粉碎,那…那就不要尊严了…】
屈辱和羞耻,在这一刻奇异地转化成了某种病态的兴奋。
陈静不再挣扎,反而开始主动地、大口地呼吸起那只钉在自己脸上的棉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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