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长裤倒也看不出什么,但每晚晴姐帮我脱下它,进行按摩和清洁时,那冰冷的、属于残疾人的标志,都在无声地嘲笑着我。
搬出疗养院后我们并没有回到日本,而是在附近一个安静的小镇上租了一间带阁楼的公寓。
晴姐在镇上一家面包店找了份兼职,每天起早贪黑,回来时身上总是带着一股甜腻的奶油和面包的香气。
她的德语依旧说得磕磕巴巴,只会那几句“早上好”、“谢谢”、“多少钱”,但凭着那张人畜无害的漂亮脸蛋和永远元气满满的笑容,在周围的人缘也很不错。
而我,则成了真正的“家庭主夫”,不仅负责每天的一日三餐,还利用自己的绘画技能,在网上接一些插画和人设的稿子。
日本的二次元文化在海外意外地受欢迎,我的收入竟然也还算可观,加上晴姐的工资,支付完房租和我们两个人的日常开销后还有不少剩余。
生活似乎就这么稳定了下来,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日复一日,平淡而规律地运转着。
这天下午,天气很好。
晴姐推着我,来到了镇中心的一家露天咖啡馆。
她穿了一件淡黄色的碎花连衣裙,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小皮鞋和同色的棉质短袜,金色的长发扎成一个清爽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我则是一件简单的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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