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画面让他浑身发麻:艾拉的唇瓣贴在他的耳垂上,银灰色长发垂落在他的肩头,猩红的眼睛正透过镜子与他对视,眼底满是贪婪与温柔交织的光;而他自己,脸颊泛着滚烫的红,嘴唇微张着,连睡衣领口都因为刚才的颤抖滑得更开,露出颈间淡粉的咬痕,血液顺着耳廓滴落在白色睡衣上,像开出了一朵细小的红梅。
“艾拉姐姐……”
夜鸣的声音带着喘息,指尖紧紧攥着艾拉的手腕,却不是抗拒, 镜子里的自己被她这样抱着、咬着,竟让他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仿佛白天戒断反应的难受,都在这一刻得到了补偿。
艾拉的獠牙在他耳垂里轻轻搅动,没有用力撕扯,却精准地汲取着血液,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刻意的慢,像是在品尝珍藏的甜点。
待耳垂的伤口不再渗血,她才缓缓松开唇,舌尖轻轻舔掉残留的血珠,温热的呼吸顺着脖颈往下滑,下一秒,她的唇瓣就贴上了夜鸣颈间那道淡粉的旧痕,獠牙毫不犹豫地刺破皮肤。
“唔!”
夜鸣的身体猛地一颤,脖颈的皮肤比耳垂更敏感,獠牙刺入时的痛感更清晰,却也让快感来得更汹涌。
他看着镜子里的艾拉把头埋在他颈间,银灰色长发遮住了她的侧脸,只露出泛着水光的唇瓣正牢牢吸附在他的皮肤上,血液顺着旧痕晕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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