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小蛋糕在办公桌下面给我口,她闻着味就来了…
“指挥官——!!!”
敦刻尔克发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绝望的悲鸣。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淑女风范,直接将整张脸都埋进了旁边的枕头里,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连串“呜呜呜呜”的、含混不清的、充满了羞愤与抗议的悲泣。
那件本就松垮的睡裙,因为她这剧烈的动作,已经从香肩上彻底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还在微微颤抖的美背。
与她的绝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阿尔及利亚那再也无法抑制的、无比畅快的、银铃般的大笑。
“呵呵……呵呵呵呵呵……闻、闻着味道就来了吗?”阿尔及利亚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她伸出手,轻轻抚着自己那因为大笑而微微起伏的、饱满的胸口,好不容易才喘匀了气,“她、她的鼻子……呵呵……还真是比我们维希教廷配给的、最先进的军用级侦测雷达……都还要灵敏呢。”
她看着枕头里那个正试图通过物理方式从世界上消失的敦刻尔克,又看了看你,眼中充满了极致的、不怀好意的笑意。
“看来……以后指挥官要和我们可爱的‘小蛋糕儿’,在办公室里‘偷吃’点心的时候,可要记得,做好万全的‘隐蔽与通风’措施了哦?”她的声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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