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齿缝间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
“我不否认,我的确是个变态!”
苏锐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理直气壮地承认。
随即,他张口直接含住了她的大脚趾,隔着薄薄的黑丝,用舌头反复的吮吸,直到将每一根脚趾都舔了一遍。
“嗯……哼……”
晏明璃咬住下唇,她的足心极度敏感,每一寸被吮吸的肌肤都像触电一般,酥麻不已。
她想抽回脚,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出力气,只能任由他捧在掌心,肆意欺凌她的脚丫。
更令她感到绝望和羞耻的是,她心里明明万分厌恶这个男人,厌恶他的一切,可这具身体……却是喜欢的。
非常喜欢!
喜欢他用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自己的足踝,喜欢他吮吸自己的脚趾,喜欢他以这种近乎膜拜的姿态侍奉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本就水流不止的花穴,又因为这份被珍视的错觉,泌出了更多黏腻羞耻的液体。
晏清辞静静坐在一旁,看着苏锐捧着母亲的脚如此虔诚地品鉴,她的眸光里,悄然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
她也想被他这样对待。
想他也能捧着自己的脚,像吻母亲那样温柔地吻她,像含住母亲脚趾那样含住她的。
可是,与他在祭坛朝夕相处整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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