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婉怔住了,忽然想起苏锐刚才的传音:“若有人许你好处,尽管收下。”
她心中不由暗自称奇,苏锐怎会未卜先知?
但能在苏锐附近修行这个诱惑实在太大,她当即盈盈一拜:“多谢前辈厚爱,晚辈愿意。”
见她应允,孤鸿真人微微颔首,袖中飞出一枚通体莹白的令牌,缓缓落至柳清婉面前。
那令牌材质温润,正面刻着“天剑”二字,隐隐有剑意流转。
孤鸿真人目光微动,看似随意地问道:“说来,不知你与苏小友,是何种关系?”
柳清婉俏脸一僵,支吾了半晌,才低声道:“晚辈……晚辈只是苏锐的朋友。”
孤鸿真人目光如电,早已看出她修炼的是炉鼎功法,灵力虚浮不堪,若是与人斗法,恐怕连假丹境都不如。
心下明了,此女多半只是苏锐的一个玩物炉鼎,地位卑微。
但他此番示好,意在让苏锐看到,只要他谨守本分,剑宗不会与他为敌,甚至连他的炉鼎也不会亏待。
孤鸿真人不再多言,勉励柳清婉几句后,便踏云而去,身影迅速消失于茫茫云海之中。
柳清婉一手握着尚带余温的丹药玉瓶,一手紧握那枚莹白令牌,心中有喜有涩。
喜的是能离他更近,涩的是自己终究不可能如玉姐姐那般,得他坦然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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