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仰起脸,嘴唇无意识地轻抿了一下——那是不自觉的暗示,每当渴望亲密安抚时便会如此。
玖染菲对这信号再熟悉不过。
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捧起他的脸,习惯性地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起初是温柔的安抚,可男孩却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得寸进尺地用舌头深深探入。
女人自然而然地回应着,任由两舌交缠如引,唇瓣时而轻撅相碰。后来她只伸出舌尖,男孩便像婴儿般轻轻嘬住,仿佛在汲取最后一点安全感。
良久,池朔音才喘着气退开,整个人缩进母亲怀里,脑袋枕在她胳膊上,小声问道:“妈妈,可以拉勾吗?”
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未散的鼻音。
“你怎么跟爸爸一样喜欢拉勾……”玖染菲轻笑,却还是伸出了小指。
男孩急忙伸出自己的小指,紧紧勾住她的,像怕她反悔似的:“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他念得格外认真,每个字都带着小心翼翼的郑重。
女人心里一软,低头用脸颊贴着他尚未干透的面庞,在耳边轻声说:
“妈妈保证,以后会多陪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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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何时开始,池朔音对玖染菲的讨好和欢喜,无意之中复刻了父亲。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以至于,玖染菲有时会产生自己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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