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唇太热,身体太软,成一道摄人心魄的咒魇住池诸绍,引得他急促呼吸追逐那双唇。
男人温柔地舔舐着她的舌尖,嗓音里带着哼喘,声音颤巍巍、绵绵长长的,不停地喊着“媳妇”,直到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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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澈的午后,蝉鸣一声接一声,黏在窗玻璃上。
疗养院的阳光总是过分干净,照得人无处遁形。
池朔音又来了。
男孩坐在他们身后的那张桌子,手里攥着一把小刀,刀刃压在苹果光滑的皮上,半晌,却只划出一道浅痕。
他的视线越过苹果弧形的顶端,像幽暗的触角,悄无声息地缠绕在前方那两道依偎的身影上。
餐桌旁,女人几乎将池诸绍整个圈在怀里。
菲菲的手臂是是他唯一的依靠。
她舀起一勺深褐色的芝麻糊,耐心地递到他唇边,声音轻得如同梦呓:“阿守,张嘴。”
他顺从地含住,缓慢地吞咽,眼神纯净得像从未被惊扰的湖水。
阳光透过窗,在地板投下细碎的光斑,有几缕攀上他的侧脸,将他纤长的睫毛染成淡金色。
这画面静谧得诡异,又和谐得刺眼。
玖染菲用指尖揩去他唇角一点痕迹,忽然笑了,“我们阿守,怎么比小朔还像个孩子。”
“阿守不是小孩子,”池诸绍立刻挺直了些背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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