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婉柔不想再呆在这里了,她翻手机看了下自己在音乐机构的排班表,陡然回过神,原来不知不觉中自己每周上音乐课只有一两次……但原先,是每周平均五次的。
对,自己这段时间确实几乎每天都呆在会所里,被志山、老鸨和其他人直接调教或间接的熏陶。
梁婉柔主动打电话给排班室的主任,想要增加上班的时间。
对方答应了。
刚好有一节就是今天下午。
梁婉柔下午便去上班,课上只教授音乐知识,不再讲譬如和三观等沾边的课外内容。
学生们上课老拿手机在那拍照片,明明黑板上的粉笔字也不多,偏偏到了下课又巴着她问问题,这些学生啊,真是一届不如一届。
想当初自己在大学时和老公都是很认真地学习。
他们却瞎搞。
这时教导主任过来了,找她喝茶。
梁婉柔离开后,教室里陡然爆出一阵巨大的嘈杂声。
“我艹,那个鬼子瞎举报的?是不是你?还是你?!”
有看起来蛮斯文的男学员暴起,伸出一根手胡乱指人。
被指的女生翻了个白眼。
“你以为我是你们这些人啊?成天只会想那码子事!”
另一人也附和。
就是,我们女生也很喜欢看到大美人好吗?
别以为只有你们男生才长眼睛!
与其在这里瞎嚷嚷乱指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