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抬手擦了把脸,也不知道是泪还是汗,他骑上那辆二手电动车,继续去下一个地点送外卖了。
另一边。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性开放、拜金享乐主义等堕落三观一点点将梁婉柔浸染,她就像是泡在大染缸中的白棉布料,被染上各种颜料。
其中,志山更是以各种形式对她下重色涂抹。
鲜艳亮丽夺目又绚烂。
恍似花瓶,插了太多鲜花掩没了自己。
但梁婉柔或许会是不一样的?
她逐渐沉迷在烟酒钱色中,又因之前加了些娱乐圈的人,受他们的影响,也开始频繁拍照片发朋友圈。
志山在她的手机留了后台权限,私底下用她的账号悄悄加了杨明的v信,又在分组管理那里将他设置为“不可互发消息、不浏览他朋友圈、向他开放朋友圈动态”。
于是,杨明睹照片思人。
看着看着,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念。
妻子正在被影响,自己现在这样又何尝不是?
拿着旧手机看的男人打了个寒颤,收起手机,又去为生活奔忙了。
给母亲提供药物治疗的那家医院向自己发来催缴单了,自己无论如何,都是不能停止挣钱脚步的……
夫妇俩,一人忙一边。
一晃又是十来天。
夜晚,灯红酒绿的奢华大包房里。
梁婉柔蹲坐在地板上,身上穿着由薄纱蕾丝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