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婉柔不想配合。
在她看来,纹身和耳钉都是坏女人才会搞的东西,是和主流价值观相悖的堕落、叛逆,她不想打。
“还想不想见你老公了?”
志山笑着威胁。
“我,我……”
梁婉柔纠结着,看了下旁边好像什么都没听到的纹身师。
对方是女人,脱下衣服被她看到应该没什么吧。
“现在人打耳钉都是很正常的,别说耳朵上了,就连肚脐眼、舌头上都有人打呢,你这个,真不算什么。”
纹身师旁边的男助理小声劝。
志山满意地点头,准备等会儿多给点小费。
梁婉柔原本还挺纠结,又听男人在她耳边小声说“要么直接穿乳环,刚好你那乳头还是素淡了些,往后能戴的饰品又能多一样”,她瞬间不犹豫了,斩钉截铁道,“好,打就打,只左右两边各穿一个孔!”
生怕志山改变主意,强制她做更讨厌的事,梁婉柔连忙抓住眼前这个相对好的选择。
焦急时,她忘了,原本是没这个选择的。
梁婉柔坐下来,两只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一声响,一声痛,接着又是另一边,疼痛的感觉从两只耳朵旁边传过来,纹身师稍微帮她消毒了下,往她耳边滴了两滴防发炎的药液。
接着志山带梁婉柔进了更里边的工作室,纹身师进来关上门。
“脱衣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