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太那张带着微笑的脸,在她的视野里变得有些模糊。
不是因为风,而是因为她握枪的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然后自动让瞄准镜飘到了翔太的西服裤子上。
就多看一眼也不会怎么样。
就在这个笔挺的裤裆后面,她知道有什么东西,那个会像气球一个胀大,然后像脆黄瓜一样硬挺……黏糊糊、臭烘烘的黢黑大鸡巴,它就藏在这下面。
该死的,别看他现在看起来一本正经,肏起女人来这个混账东西可是风骚极了!
……一股可耻的湿热,已经浸透了她穿旧的内裤,顺着大腿根部,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啊……啊……”她再也忍不住,细若蚊呐的、夹杂着哭腔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正在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左右摆动,仿佛是在迎合着某种看不见的抽插,这种感觉,叫思念。
广场上,翔太的讲话结束了。他拿起一把系着红绸带的金剪刀,在民众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咔嚓”一声,剪断了彩带。
“啪啪啪啪——!”
雷鸣般的掌声,通过空气,震动着艾丽卡的耳膜。但这掌声听在她耳中,却像是对她此刻无能狂怒的最恶毒的嘲讽。
她失败了。
甚至没能开出一枪。
她的身体,再一次替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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