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挂着悲天悯人的微笑,仿佛之前的种种暴行从未发生过。
皮卡车下,十几个同样身穿白衣的信徒正围绕着车辆,爆发出阵阵狂热的欢呼。
他们的眼神充满了崇拜与喜悦,仿佛在迎接神明的降临。
一个抱着吉他的女人坐在副驾驶座上,弹奏着不成调却异常欢快的曲子,为这诡异的场面配乐。
这里是……外面?
翔太挣扎着撑起虚弱的身体,环顾四周,心脏瞬间沉入了谷底。
他终于看清了奥姆地铁站外围的景象——那是一片名副其实的地狱。
视野所及之处,尽是沙袋堆砌的军事掩体和带刺的铁丝网封锁线。
不远处的十字路口,一辆灰绿色的89式步兵装甲战车静静地停在那里,炮口沉默地指着远方。
这里显然曾是陆上自卫队的临时据点。
但现在,它已经被“净化”了。
那些曾经守卫在这里的士兵,他们的尸体被用粗大的绳索捆绑着,以一种献祭般的姿态,高高地悬挂在路灯和建筑物的钢梁上,另有一些是削尖的杆子被穿刺在半空中的。
他们的军装早已被干涸的血迹染成黑褐色,即便他们的腿上和胳膊上还贴着最新款的实验型动力外骨骼——此刻这一切都在风中,像破败的旗帜一样微微晃动。
在这些自卫队员的尸体中,期间还夹杂着几具身穿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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