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入的姿势将美智子最后的一丝尊严也彻底剥离,她只能像一头母兽般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翔太的每一次挺进都毫无保留,粗壮的肉棒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狠狠地捣在她子宫的最深处。
坚硬的睾丸“啪啪”地抽打在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声响。
床单上那片混杂着尿液、淫水和泪痕的污渍,在他的冲击下不断扩大,散发着一股屈辱而腥臊的气味。
美智子的身体早已不受控制,随着那灭顶的快感与痛楚交织的浪潮,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臀部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仿佛在渴求着更深、更重的惩罚。
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示弱的声音,但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压抑的呜咽,以及指甲在床单上划出的道道白痕,都暴露了她身体的彻底沉沦。
“呃啊啊啊——!”
终于,在一声压抑了许久的低吼中,翔太的腰部肌肉猛然绷紧,一股滚烫的、满含着他所有愤怒与征服欲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冲破最后的束缚,尽数喷射进美智子痉挛不止的子宫深处,和她一同到达了高潮。
终于,他不再是一个被寸止的身不由己的龟公,而是一个想射就射的男人,正如他认为人类就应该是的那样——解决生理性需求就像喝一杯水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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