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过了多久,高速公路检查站的办公室里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终于平息,那郊外的天际泛起鱼肚白。
第二天清晨,风间翔太是在一阵无比舒适的温热湿滑中醒来的。
他感觉自己那根因为荷尔蒙爆发天赋而彻夜坚挺的肉棒,正被一个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略显笨拙的舌头正在异常仔细地舔舐着龟头冠状沟的每一处褶皱,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是芽衣吗?
这丫头,越来越会伺候人了。
翔太心中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闭着眼睛,习惯性地伸出手,想去抚摸她的头以示奖励。
然而,指尖传来的触感却让他瞬间清醒。
那不是芽衣柔顺的长发,而是一顶带着硬质帽檐和警徽的、略显粗糙的女式警帽。
他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那张深古铜色、带着怪异风情的美丽脸庞。
竟然是那名女警丧尸!
一只货真价实的丧尸,此刻正跪在他的腿间,无比虔诚地、小心翼翼地把他的鸡巴含在嘴里,用她那僵硬却又努力的温柔舌头,为他提供着早安口交服务。
“牙白!”翔太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从沙发上弹坐起来,下身的肉棒也瞬间从那温热的口腔中滑脱。
黑皮美女丧尸见他吓到跳起来,似乎也受了惊吓,立刻停止了所有动作,像一只做错事被主人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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