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怎么想的？”
白一给自己泡上了一杯茶，抿了一小口，有些苦，不好喝，便不动声色推给了道归。
“兽潮，在每个世界都会有，在我的故乡同样也有。”
道归也喝了一口，皱了皱眉，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很多修士都对兽潮的形成感兴趣，有些人穷其一生都在寻求这个答案。”
“那有人找到了吗？”
白一停下了正在剥芒果皮的手，看向了道归。
“没有。”
“结果众说纷纭，有人说是为了迁徙繁衍，有人说是因为环境的剧变，也有人说是妖兽对于生存空间被挤压而产生报复行为……”
“结果很多，可都无法解释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种的妖兽一同奔徙。”
“最后，修士将这个原因归于了‘道’。”
“‘道可道，非常道’的那个道？”
道归有些惊奇看着正在啃芒果的白一，果肉粘一嘴，也不知道擦擦，或者小口点吃。
“你看过道经吗？”
“看过一些。”
白一将手里吃完的果核丢出了窗外，又拿窗帘擦了擦嘴。
“这不就是啥也没研究出来，开始整玄学了。”
“说点有用的吧，净整些虚头巴脑的。”
白一顶着这漂亮脸蛋白了他一眼，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他们虽然没有研究出形成兽潮的原因，但还是收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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