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被王虎拽着头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拖到了后院的一口老井边。
“哗啦!”
又一盆冰冷的井水,兜头盖脸地浇了下来。水流冲刷着她身上的污秽,将那股浓重的屎臭味冲淡了一些。
“哗啦!”
第二盆。
“哗啦!”
第三盆。
一盆接着一盆的井水,毫不留情地浇灌在陈凡月那几乎麻木的身体上。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将她身上的泥污、乳汁、淫水、粪便,一点一点地冲洗干净。
直到王麻子觉得她身上那股子令人作呕的屎臭味终于散去大半,才满意地挥了挥手,示意王虎停下。
此刻的陈凡月,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浑身湿透,被王虎死死地拽着头发,像个被拔光了毛、等待宰杀的小鸡仔一样,无力地悬吊在半空中,眼神空洞而绝望。
她那被井水冲刷得干干净净的身体,在冰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苍白和脆弱。
王麻子看着眼前这个被井水冲刷干净,却依旧狼狈不堪的仙子,脸上的淫笑愈发浓重。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奇怪的器物,举到陈凡月眼前。
那东西像是一个由精铁打造的环,表面光滑,却在接口处有着复杂而精密的卡扣和符文,散发着一丝冰冷而邪异的气息。
“仙子,你看看,认识这好玩意儿不?”王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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