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月的胃里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想要将这满嘴的污秽全都吐出去。
她的喉咙下意识地收紧,牙关也开始轻微地颤抖。
但她不能。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被泪水和尿液打湿,黏合成一簇一簇。
她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掌心的嫩肉里,用疼痛来对抗那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屈辱和恶心。
王麻子的尿量似乎格外充足,那股黄色的水流源源不断,很快就灌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温热的、骚臭的液体在她两颊的内壁鼓荡,她甚至能感觉到其中细微的沉淀物刮擦着她敏感的口腔黏膜。
再不吞下去,就要从嘴角溢出来了。
陈凡月的心在滴血,但她的动作却异常的平静。她喉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做出了平生最屈辱的一个动作——吞咽。
“咕咚。”
一声轻微的吞咽声在寂静的柴房里响起。
那股滚烫骚臭的液体,滑过她抗拒的喉咙,带着一股灼烧感进入了她的食道,最终落入了她的胃里。
仿佛吞下去的不是尿,而是一团燃烧的炭火,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烧得滚烫。
王麻子似乎从这声吞咽中得到了更大的快感,他挺了挺腰,尿流甚至变得更急了一些。
陈凡月别无选择,只能机械地、麻木地重复着吞咽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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