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累了,那蚀骨的空虚和淫痒又会卷土重来,驱使她再一次将手伸向自己的下体,用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高潮来寻求片刻的遗忘。
哭泣,崩溃,自慰,高潮。
这成了她被解救后,在这空旷巢穴里唯一的循环。
她像一个上了发条的玩偶,不知疲倦地重复着这个过程,直到最后,她的嗓子已经哭得嘶哑,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手指被穴里的媚肉磨得红肿刺痛,再也没有力气去抠挖那已经麻木的骚逼。
她才终于停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双眼无神地望着上方,任由冰冷的海水取笑着她这具肮脏、破败、却又无比敏感的淫荡肉体。
力气耗尽,悲伤也流干了。
陈凡月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浑浑噩噩地从满是自己淫骚水渍的地面上站了起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上面还沾满了刚刚自慰时流出的黏腻液体,散发着一股甜腥的气味。
她没有擦,或者说,根本没想过要擦。
她赤着脚,颤颤巍巍地在这空荡荡的巢穴里走着。
这里曾经是她的地狱,每一块岩石都见证过她如何被那些丑陋的妖兽压在身下,像一块肥美的母肉般被轮番奸淫,胸前的巨乳则被当作源源不绝的食粮,被贪婪地吮吸。
而现在,那些折磨了她二十年的海猴子,连同它们的尸骨,都已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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