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皮,指着面前这具被铁架死死扣住、因产奶而浑身潮红的女体,眼神里透着阴冷的算计,“天资不够,就只能在这些偏门物件上多花些心思。养傀儡、炼阵法,最终不过是为己所用罢了。”
常傲心里清楚,这具满是肉欲的鼎炉,显然就是马良用来铺路的基石。
至于对方到底打算用什么阴损手段抽取底蕴,他并不打算深究。
这种触及大道根本的秘密,问深了容易招祸。
“哈哈,马兄倒也坦诚。”他手下猛地一用力,将右乳的几口灵奶强行榨出,杯子见了满。
陈凡月的身子在架子里筛糠般发抖。
皮套蒙死了她的脸,那种无法言说、被当着外人的面如同母牛般榨取的崩塌感,混杂着阵法烧灼的酥麻,让她的下体再次湿滑,大股浊水滴答落地。
两个男修就在这奶香与腥味交织的亭台里,随口闲扯着大道艰难,手却片刻不停地榨取着那副白花花肉身里最本源的生机。
连着饮下四五杯后,常傲端着空杯的动作忽然停住。
他闭上眼,细细感受着四肢百骸间游走的温润灵气。
那些灵气并不像寻常丹药那样猛烈冲撞经脉,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柔和,丝丝缕缕渗进血肉最深处。
常傲睁开眼,神色微变,看向马良。
“马兄。”他放下杯子,指着那对还在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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