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金宗佝偻着背,看着眼前摇曳的花,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残忍的话:
“你大姊,是被爷爷放弃的。”
“你爷爷用我亡妻的事情来威胁我,要我放弃你大姊,让她自己面对陆家的挞伐,为了维护她的生母我不得不照做。”
“我与她通过气,我以为以她的聪明可以自己摆平一切,护着自己周全,却想不到她病了……”而且没救了。
“若不是你爷爷这样的决策,你大姊人生的最后一段时间应该是能在我们身边安宁,而不是在冰冷的医院受着陆家给的耻辱。”
混浊的双眼对上那双澄澈的眼眸,他清楚地看见乔织书眼神里的恍惚,乔金宗知道自己不能心软,他咬了咬牙:
“你二姊自杀,也是你爷爷弄得。”
他哽咽着,看着乔织书已经惨白的脸色,乔金宗眼睛布满红色血丝,黑色的眼眸宛如深渊,他咬着牙,继续说:
“当时你二姊的忧郁症已经很严重了,我强烈要求你爷爷让她收山,你爷爷明明答应了……”
“后来她不知道在哪里遇到的小歌手,两个人带着一把吉他走走唱唱停停,玩遍半个鲲国,她才从忧郁的倾向慢慢走出来。”
乔金宗顿了顿,像是女儿的回应,有落叶飘到他盘腿坐着的膝盖上,手指捻起那片树叶摩娑着,像他抚摸着女儿的脸颊,深深爱着,却是如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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